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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瑜伽发源地印度 认识正宗古老印度瑜伽

走进瑜伽发源地印度 认识正宗古老印度瑜伽

我们到达瑞诗凯诗小镇的时间已过中午,阳光猛烈,罗摩桥两侧的各色饭店里哗闹喧华,反倒是那些道场和精舍现在显得清冷。现在是休闲的时光,并非修行。人们高兴地享用着素食和柠檬水——这些被瑜伽师奉为“悦性食物”,听说可以令身段放松下来,而不是极重沉重。只有那些职业的“瑜伽经纪”还在繁忙,令人眼花他们分发着花花绿绿的传单,大概对外国人喋喋不停地推介狼籍的课程套餐。许多人就这样敏捷地成为某个道场里当天薄暮的不错门生。虽然,价格也还不坏。

瑜伽并不是全部人前来瑞诗凯诗的终极目的。许多印度贵族及中产阶级也将此地视作一个相对自制的度假墟落,终究她距离都城新德里的车程仅必要一个白昼。帕瓦德老师便是此中一位。他是位年轻英俊的大夫,就住在我的隔壁,说一口纯洁的英语,女朋友是白皙的德国少妇。他报告我,德里人很喜不错这个地方,因为它所处的位置极不错——在壮硕的喜马拉雅山脉入口处,三面环山,恒河从中穿越流淌。并且,这里氛围清新,污染绝少。帕瓦德厥后增补道,他所说的德里人,其实指的是那些官员、贩子、大夫、状师,以及金融从业者。

放到更大的视野下面,由瑞诗凯诗出发东行不用太久,山麓的止境便是加德满都;翻已往,即到大美西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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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印地语中,瑞诗(Rishi)的意思是贤人,而凯诗(kesh)代表头发。传说,印度瑜伽师的头发非同凡响,蕴藏着齐备伶俐与力量;若头发消散,则功法随即沦丧。以此来表明修行者大多长发飘逸、囚首垢面,便显得合乎情理了。在印度教的经典里,瑞诗凯诗曾是保卫之神毗湿奴击败恶魔马都的地方;喜马拉雅山又是扑灭之神、苦行之神和舞蹈之神湿婆(Shiva)居住和修行之处,他隐遁山间,深悟天然动物之法,创造出840万种身段姿势,代表着840万种化身;湿婆所跳的坦达瓦之舞(Tandava),更是一种守恒的光荣举措,从而派生出瑜伽。与印度教三大主神中的两位有云云殊胜的因缘,瑞诗凯诗在次大陆的职位地方不言而喻。以任何角度衡量,她都是一座无法忽视的圣城。

游客和贩子,大多会合在罗摩桥(Rama Chul)和拉克西曼桥(LaxmanChul)两片一矢之地。圣城每一个紧张地标的名讳,都引自经典,容不得随心所欲。罗摩(Rama),是印度史诗《罗摩衍那》的男主人公,十车王的长子,毗湿奴的第7次化身。他本答允继王位,却不幸惨遭流放长达14年;在森林中老婆悉多又被罗刹王劫走,幸得神猴哈奴曼相助,才清除了罗刹救回悉多,重返都门登位加冕,厥后被尊奉为印度教的神明。“罗摩崇敬”在印度民间一度盛行,信奉者认为默念罗摩名号即可转败为功。而拉克西曼(Laxman)则是罗摩的兄弟,充军时的陪伴者。在世俗的命名中,人们还是让他们云云靠近,守望相助。

《罗摩衍那》记录,当年罗摩和他的兄弟充军草野,便是由这两个地方越过恒河,得以潜入喜马拉雅深山之中,埋头证悟。千年之后,面前目今由铁索织网而成的悬挂桥,全长500米,飞越湍急的恒河并连结两岸的寺庙道场,灵性与野性同在。桥上的印度夫君光着脚板,女人们披着美丽的纱丽,和“神牛”一起穿河而过,并朝着摆弄种种姿势的猴子们点点头。只是那些贴满悬廊的广告,不知怎样形容。最为夺目的是瑜伽会馆(Yoga Hall)打出的巨幅标语——“这里授课的师资是唯一在Lonely Planet旅行指南上提及的施瓦米(Swami)”。聪明的贩子再明白不外,对付绝大多数的外国背包客而言,LP上的只言片语也会被奉作圭表标准。

今世印度推行市场经济不外短暂的20年。但现在,在重商与神灵间的推选,压倒性多数的瑞诗凯墨客投给了前者。大概说,款项已然成为他们心中又一尊高大的神。

二、

在小镇闲逛,你会发明这里与其他印度教圣地一样,外国人的数量永世多于本地人。形形色色的背包客与嬉皮士、鼓胀的行囊、彷佛从未修剪过的毛发、宽松的瑜伽服饰、藏血色大概橘黄色的头巾和布袋、耳钉、鼻环、百般纹身,交杂晃悠在沿街的托钵人和苦修众中。

嬉皮士在这里扎堆并非偶然偶尔。他们的到来,是在完成另一种朝圣,大概说是敬拜——上个世纪60年代泰西文化中弥漫的乌托邦式的空想和举动。1968年2月,风靡泰西的披头士乐队(TheBeatles)在主唱列侬的领导下来到瑞诗凯诗,追随瑜伽各人玛哈士“超觉静坐”。彼时,披头士推许“快乐至上”的生存态度,给人们带来一种久违的欢欣鼓舞,带来超现实与致幻药、旺盛贲张的性欲,以及殒命的狂想。乃至后期,他和他的歌迷们团体变得装腔作势、呼神唤鬼。根据老例的思路,这样一支恣意放纵的步队无论怎样都不会与平静的印度教冥想聚集在一起。真相上,这的确产生了,并且连续56天;而瑜伽(Yoga)的字面意思正是“团结”,它也是英语yoke(纽带)的词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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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间,披头士的成员们正跌落进一个深渊中:经纪人因过量吸毒辞世,主唱对耶稣基督的出言不逊引来了教徒们的猛烈抵抗。列侬最终和搭档选择来到诸神的土地上隐修——他们和本日的我一样,飞抵新德里,乘火车再转汽车,坐在了恒河滨的岩石上。瑞诗凯诗的冥想经历,给后期披头士的创作注入了明显的东方元素。

我想起两年前,在北京希尔顿旅店与陶喆夜谈时的场景:他说,最让本身冲动的披头士作品是《白色专辑》,专辑背面像Birthday、Revelution这几首歌都写作于印度,而这些歌“让我以为到真正的心灵自由”,是“我不停到现在都时常去听的经典”。

玛哈士提倡的“超觉静坐”由此在西方扬名,并吸引了数以百万计的信众模仿,他们包罗职业政治家、明星、学者、大门生和打工者,穿越各个阶层。最著名的修行者有麦当娜,以及尼克松总统。

瑞诗凯诗地处峡谷,印度教社会对付无政府状态的天然包涵在这里得到生存。我过细到,这里没有卖报刊的小摊,原住民亦不愿谈及政治,网吧里的各国游客,大部门只是在复兴邮件和欣赏Facebook,信息爆炸在这里了无痕迹。人们最热爱的,是彷佛早已过时的嬉皮士,盼望回到垮?失一代的“那条路上”。

从瑞诗凯诗返回北京后,在北外教书的印度青年学者辛格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去的那地方是真正的印度啊!而其他地方都在不停扬弃印度,扬弃甘地。

现在,列侬们曾经居住的冥想中间早就颓败,掩映在杂草丛林中,乱石到处,断壁残垣,间或怒放着灿若晚霞的紫荆花。只管昔日声名显赫的精舍已成废墟,门前的菩提树仍然绿得深湛,脚下的鹅卵石被磨得灼烁,不知有多少后嬉皮期间的怀旧者曾经沿着这条小径来到过这里。一只深血色的邮筒歪倒在路旁,上面刷着白色的印地语和邮政编码,油漆剥落得锋利。大概当年披头士的成员就议决它往外邮递过歌词大概情书,而现在追忆至此的惦记者则将印有小镇风景或瑜伽图腾的明信片投进这里,送给远方的朋友,以及本身。阳光下,不错几座蘑菇形状的洞穴遗世独立,周身布满青苔。你可以想象,列侬就曾于此端坐莲花,双目微闭,轻轻地哼吟着“Om……”

直到本日,不论是迷惘的一代、垮?失的一代,还是挥动着无政府旌旗的青年,都只能梦回逝去的时光,他们已经成为今日西方社会的中流砥柱。属于猖獗的片段,只剩下粉饰在脑海中的几个要害词。大概是,凯鲁亚克在路上的人生,海德公园的性手枪(Sex Pistols)和雷蒙斯的群殴骚动,林肯怀念堂前高兴的反战游行。但肯定有的,是恒河水洗涤过的,“瑜伽行者”。

那个期间,和金斯堡的诗歌一同被人忘却了;庞克精神也成为了文青们啼笑皆非的荒诞字眼;反战的吟唱,遗留下了唤醒你我的九月丧歌。只有瑜伽,存活成了中产间的主流。朝圣的人们,与宗教无关,与期间的衣钵无关,他们成为了圣城的中间,他们逃离繁华的都市中间,来找寻稳固。

陶喆曾报告我,披头士乐队在瑞诗凯诗写过一首歌,但厥后并未颁发。“现在想起来,歌词写得真不错”:

印度,印度,领我进入你的心田

翻开你陈腐的秘密

我在寻觅一个谜底

我知道我永世不会在这里找到

它将出现在我的意识深渊

……

我要随心遨翔

我要随心召唤

我要随心返航

三、

瑜伽,是古印度六派哲学之一;她与胜论派、正理派、数论派、弥曼差派、吠檀多派一起凝成了印度哲学的灵魂。后世中国禅的修行中,也可以寻见许多瑜伽哲学的影子。传说,当年毗湿奴大神在恒河中间打坐冥想,并将真理教授于瑜伽行者。而在佛陀出生之前的光阴里,禅定和三摩地的终极寻求就已印刻在每位瑜伽行者的心灵深处。

我们议决旅店报名,请来了一位瑜伽老师:她是此中年独身女人,一身素衣,英文尚不错,每天游走在小镇的到处,按客人的必要教学相应的各阶段课程。她的收费尺度是200卢比一个钟头,折合人民币30块钱。据我们厥后相识,这在当地算是比力高的代价,其他一些临时性培训班或平凡讲师,代价可以低至100卢比。

现在我们所熟知的瑜伽,源于哈达瑜伽。它强调身段的姿势,和类似于健身的熬炼。有形的存在总是可以越发长远,在印度常人的字典里,陈腐的哲学只有瑜伽残留。3天曩昔,哈佛大学印度籍教授贾南德拉在新德里一间藏式咖啡屋里对我说,功利的现实社会里,佛陀渡己渡众生的修行、中国道家清心养气吐纳山川的宗理,或多或少地被打上怪力乱神乃至晦涩玄书的标志。许多时间,宗教、哲学已然异化;信仰成为世俗的生存要领。

瑜伽却演化作所谓“舒缓痛楚悲伤、调治精神”的良药,乃至不行克制地,小资而且大方地受到推许。它极具现实意义的服从与带偶然尚元素的修习要领显然更切合当下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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皱纹明白的瑜伽师和我盘腿打坐时谈天,她说在这座圣城瑞诗凯诗,有高出10万名同业者、并且有专门的培训机构认真批量生产瑜伽老师以及配套职业的中介人、而旅店是最常见的中间商。每年有潮水般的朝圣者来到恒河滨修行,探求本源的锻练;圣城现在已经可以大概提供包罗瑜伽训练、冥想、远足、野营、漂泊等一系列办事,形成链条。

不错不容易到了圣城,虔诚的瑜伽信众却发明,全部都是推销瑜伽课程和相干产品的贩子;发明讨价还价之后的瑜伽老师不外是在日复一日教授几个简略的举措;发明这些“专业人士”满口心田寂静,心神合一,却是拿着从业证书背诵他们学过的理论;发明万里之行后,却没有充足的经济气力大概时间去道场觐见上师,凝听所谓的真言。

只管小镇千年来没有太大的地理变化,但是期间变了。

从前我们总是在担心:瑜伽、梵行是否真的可以大概赐予摆脱。今日的思考,却寂静旋转——这河滨洒满山腰的商业气息,赐予的是繁荣,还是抛荒。没有谁错了,这是无解之题,也是现今每到一处圣地肯定孕育产生的疑问。

四、

虽然,圣地始终是圣地。急忙气息的背后,某个角落定然驻足着不去世的灵韵。

次日午后,从拉克西曼桥的旅店区走出去,闲步在山林小道中。总算在路上渐行渐远,不见了游客,只剩下孤单的灵修者。

斑驳的旧砖墙,不错似墟落影戏中的情节,在转角处惊现面前目今;宛如听见阵阵书声,稀稀拉拉几个人私家影在古墙中走动。天生的不错奇,造次地推开门往内里走去:是学校。门生们已经在准备午休,两位尊长安定地坐在石凳上。见我们进来,并不驱赶,淡然一笑,我远远地打了招呼,老人家表示已往落座。

不大的校园就在山脚下,背山面水,通透寂静,空隙上遍植绿树。还未交谈,我仰面看到一方白墙上写着“梵语学校”,就以为心田的欢乐升腾了。没有拉丁转写,便是一行天城文;不到几里地之外的哗闹,便是我所探寻的珍宝。

老者是主讲吠陀经典的。在印度教的教义中,吠陀天启,婆罗门至上,也只有高尚的婆罗门才气教学吠陀。看到偶然偶尔颠末的门生对他谦恭地行触脚礼,不由得寂然起来。老人很寂静地和我说,他现在这个梵语班上有十多位门生,都是十二三岁的孩子;在不远处,另有一所高级学校,那边也有不少门生在学习梵语。他们以后都要进大学,再以后,承继教授梵语的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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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着白色长袍的老人须发飘逸。他明言,本身很看不惯一桥之隔的圣城商业景象,“并不是什么都能当作商品”,而眼下,瑜伽哲学已经腐化成瑜伽体操。来到这里的人们,以学会倒立为光荣。锻练在教学的同时,看动手机,谋略着时间和可以得到的人为。

我想起,旅店介绍的中年女人,在第一天的试讲结束,流下眼泪,说等候着来日诰日的见面。我本能地问她,是不是每当遇到新的客人夷由着连续下一阶的课程,你都市云云?她缄默寂静了一下子,然后否定。

老者听罢我言,亦是缄默寂静。他用手指了指前线:青峦叠翠,万般霓虹之外,还是有诵读史诗的梵音袅袅。进而,他请我闭上双眼:“眼光可及铜臭漫天的地方,人们不是真正地活着。这校舍背面的山林中,大概就有神明在缓缓地踱着步子呢。”

最商业的左右,是最典雅。我展开眼晴,跟他一起微笑。苍穹粉饰笼罩下的诸神,是否同在会心地窃笑?

结束圣城之旅的前一天,我们在土著的引荐下,拜访了印度享有盛名的瑜伽上师普利姆巴巴。他曾经去过北京,并对瑜伽普遍地出现在当地健身机构并被冠以“减肥瑜伽”、“高温瑜珈”的名号恐慌不已。

青山有韵,绿水无辜;早春斜阳,掩映流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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